“最近的世道很不太平啊,总是听说乡下发生什么凶杀案…” “对啊,我听说就在昨晚附近的一座寺庙里发生了凶杀案,凶手残忍地杀死了七个收养的小孩。” “还好我们全家早早搬来了城市,就是在工厂中做工,也要比呆在混乱的乡下好啊。” 缀在愚连队后面的狯岳抬起头,本在街角讨论的居民嫌恶地瞪了他们一眼,嘴里小声叫嚷着野狗就避开了。 主要由流浪儿和小混混组成的愚连队确实对得上野狗两个字,他并不在意他们的厌恶。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没有自己的存在,悲鸣屿行冥的寺庙还是遭遇了鬼的入侵。 距离狯岳重生已经过了七天,直到现在他还无法遗忘死前被火雷神割下头颅的痛苦。 嫉恨充斥着他的胸腔,他愤怒地想要拉着善逸一同下地狱。 但只剩一个头的他也只能看着善逸被人救走,鬼化后获得的强大力量也无法挽回他的生命。 明明是一个剑都拿不稳的废物,却更能受到老头的喜欢。 凭什么自己都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却连一直瞧不起的废物都无法战胜呢? 凭什么自己为了活下去放弃了作为人的一切,最后还不得善终呢?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偏偏是被这废物杀死,如此的难以忍受! 地狱的烈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当狯岳再次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不是他幻想中的荒芜地狱,而是他曾经流浪的地方。 缩水的手掌,短了一截的勾玉,饿到抽痛的胃部,他竟然幸运地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的起点。 狯岳应该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为他戴上勾玉祈愿他健康长寿。他早就忘记了亲人的样子,只记得冲进门中的匪徒刀上沾满了鲜血。 从此他开始流浪,从善堂到黑煤矿,从城市到乡下,为了一口饭与野狗争食,渴了就喝泥水,饿了就去偷窃。 为了活命他选择被悲鸣屿行冥收留,又因为被赶出寺庙自生自灭的仇恨,选择踏着他人的生命苟活。为了活命他去拜桑岛慈悟郎为师,又诞生了出人头地的幻想,最后连命也失去了。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悔恨,他只怨命运不公,偏爱那些蠢货,不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