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行是被痛醒的。 不知道今天又是出现了什么奇怪的症状。 沈舟行想着,伸出还算勉强能动的右手摸索着床头的按钮。这只手再动不了,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喊护士过来了。 沈舟行手一伸便觉得奇怪。怎么床头没有铃?怎么……自己的手伸的那么快?那么的……有力? 沈舟行猛地睁眼,竟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破屋里!哪有什么病房?屋内什么现代痕迹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连椅子都是缺了腿歪在地上。 这是家里把她送乡下了吗?也是,这次被拉去抢救,估计是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沈舟行并没有太伤心。确诊渐冻症后,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等死。 噩梦是从一次毫无缘由的磕绊开始的,那时她大学毕业没两年。渐冻症发病有缓有急的,沈舟行是不幸中最倒霉那个。确诊渐冻症后,没两年就和轮椅为伴。至此,沈舟行再也无法行走。 沈舟行想着,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穿着古装,一身素白,好多处破破烂烂的,还有斑斑血迹。嗯?为什么自己会穿成这样?想着,便试图撑着身子坐起来,结果并没有想象中的吃力。 沈舟行试着动了动脚,动了!动动腿,动了!握握左手,握住了!那…… 沈舟行不可置信,想了想,把腿伸到地上,深呼吸一口气,噌!站起来了! 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沈舟行又试着走了一步。我怎么就好了? 再抬腿,耳后传来尖锐的刺痛!嘶! 沈舟行痛得险些站不住,抬手一摸,突然眼前一炫,记忆闪了出来。刺眼的手术灯,检测仪的滴滴滴声,和最后的一声滴—— 原来自己没挺过这次。也好,也好。 父母才五十出头已经满头白发,姐姐也因为自己谈的几个都黄了。而自己…… 沈舟行感受着全身的力量。 她重生了! 健健康康的重生了! 想到这,沈舟行释怀了,兴奋也重新涌起。忍着痛,沈舟行迫不及待地站定,拿起书桌上的一面镜子,她这才发现,自己左耳后竟然是一片血迹,从脖子一直到衣襟前,流的血已经干涸多时,成了个硬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