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萧冷的大殿内,此时一片狼藉。 殿内数名弟子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头紧贴着地面,只祈求坐在高座的男人能消消气,饶过他们一命。 “圣君,您消消气,咱们这次吸取经验教训,下次一定能将宝物给夺过来。” 宝座上的男人穿着月牙白的精致长袍,虽是男子打扮,却拥有着一副让人忽略了性别的绝世容颜,他的唇漂亮而丰润,此刻因烦恼而微微抿着,修长莹白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根本没心思搭理下面的这些人。 虞染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个下午了,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地方,她心里一时间还没调整过来。 “圣君,这事真不能全怪小八他们几个,都怪那帮老头子太狡猾了。” “闭嘴,别烦我!”虞染烦躁的一挥手,又不小心掀飞了几张桌子以及桌上的瓶瓶罐罐。 顿时殿内又是一阵乒乒乓乓。 几个跪在地上的人吓得死劲的磕头,“圣君饶命,圣君饶命。” 虞染看看自己的手,叹了口气,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法力啊! 她熬了几个通宵在追一本小说,刚追完发现大结局竟然是个悲剧,气得呼吸急促,晕了过去,醒来就莫名其妙穿到了这本小说里来了。 还成了小说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终极反派,跟所有小说剧情一样,邪不胜正,她这个终极反派最终会被正派主角弄死,而且死得十分凄惨,魂飞魄散。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按照穿越的惯有套路,她这一时半会儿肯定也回不去了!既然来了,就得想办法改变命运才行,认命?那她这一遭不是白穿了! 回过神来,她终于将目光赏给了跪在前面的几人,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说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圣君沉默了一个下午,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这个时候谁开口谁倒霉。 最后年纪最小的那个被强推了出来,把情况如实跟虞染汇报。 “弟子们都是按圣君的吩咐,准备在百罗门举行的祭祀大典上,把他们门派的宝贝血阳笔抢过来,谁知……” “抢?”虞染听到这个字,怎么那么别扭? 正在汇报的弟子被虞染打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