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o 书香门 “筠儿,喜欢不?”男人举着朵绿色的花儿送到她眼前,那是她最爱的绿绣球。 “喜欢!”筠朵欢喜的接过来。 “爹不在的时候,就由这花儿陪着妳吧。” “爹,你要去哪里呀?”筠朵收到花儿的欢喜已不在,变得担忧起来。 “等到新一季的绣球花开时,爹就回来了。”男人摸了摸她的头,“要听娘的话。” “爹……”筠朵眨了眨眼。 周围的场景忽然变得很模糊,细微的烟雾从男人的周身浮起,他的身体朝后飘走,越来越快,无论筠朵如何跑都追不上…… “爹……爹!”筠朵忽的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汗,她喘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熟悉的梦魇中解脱出来,又是这个梦,每到爹的祭日,她就会作这个梦。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扑通扑通跳的心口,匀了匀气,而后扯了扯唇,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又是一天吶!” 之后,经她一声传唤,宫人们鱼贯而入,伺候这位东夷国的七公主梳洗打扮,其中一个宫人托着迭有华丽宫装的盘子弓身走上前,头压得极低,手高高举起,小心翼翼的说:“公主,这是内务府新赶制出的衣裳。” 今天本是西凉国使者来访的日子,不知怎的,东夷国君赫连息未特意指了七公主赫连筠朵一同赴宴。 筠朵朝那衣服扫去一眼,立刻扁了嘴,“怎么是粉色的?” 爆人的头压得更低,怯声道:“是皇上吩咐的……” 筠朵秀眉一拧,抬手便翻了那盘子,“我要穿绿色的!”她不高兴的转过身,拍开给她戴耳环的宫人的手,“皇兄这个大笨蛋,谁要听他的吩咐?我不管,给我换绿色的来。”她气鼓鼓的嘟着嘴,吓得这一屋子的宫人都跪下了。 “奴婢有罪,奴婢该死。” “妳们该死什么?”筠朵不耐烦的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满屋子的宫人还是不停的磕头。 “别磕了,讨厌!”筠朵倏地拔了头上的钗掷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