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天凶来接新娘的日子。 本该坐上花车的新嫁娘却还在浑然忘我地种地。 雪阳宗地处极地,山上冰雪覆盖,冷得极其骇人,按理说是个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可转到后山,千亩灵田却黑润无比,简直肥沃得要出油。 沈清宁放下锄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拿起挂在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歇了歇。 看着这一千亩的灵田,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十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真的在雪山上培养出了最肥沃的灵田! 但,她马上就要走了,这批灵田落到雪阳宗手里,定然是荒废的命。 忽然耳边尖锐的一阵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沈清宁正心烦:“哎哎,闲人免进,有令牌吗?” 笑声的主人嘻嘻哈哈地推搡一阵,才推出了一个掩着口鼻的少女,少女身着内门弟子礼服,轻纱袅袅,仙气飘飘。 她上前一步,笑道:“我们只是正巧路过后山,没有令牌,见师姐辛苦,特意来看看。” 沈清宁定睛看了看,笑了。 这几个人简直把找事这两个字写在脸上。 于是沈清宁面无表情地拄着锄头,有些跃跃欲抡。 秦槐咬着下唇,抬眼看着沈清宁,猝然伸出手,袖间轻纱仿佛陡然进攻的毒蛇,她脚下生风,骤然运起步法,五指成爪,竟直直地冲沈清宁的胸口而来。 秦槐骤然发难,面色清冷的少女却连眼皮也不抬,身形一转,躲开了这一击。 “宗门内禁止私斗,师妹这是?” 秦槐冷笑道:“私斗之罚我一人担了,不教训你,真当我秦家人的脸面好踩,兄长聘礼都送到了宋家,你是有多不识好歹,竟还执拗着要去死生隙! 沈清宁难以置信:“——你是说那位是你兄长?他儿子可比宋家的老爹年纪大啊。” 在嫁给死生隙天凶的命令下来之前,宋家曾莫名其妙收到一笔彩礼,沈清宁正疑惑是谁。 秦槐怒道:“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照顾人!嫁给我兄长,不比嫁那天凶好得多?” 二人一来一回间,已经交手数回,沈清宁的耐心也消耗殆尽,反手狠狠地向着秦槐身后猛击一下,拧住她:“你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