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乔,你害死了你爸妈和你弟弟,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你年纪轻轻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思!! 现在你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你活着只会拖累我,你怎么还不去死! 晚乔,你要是想跳楼脚往外一伸,身子往外一歪,我推你一把你就解脱了! 念初已经送到孤儿院了,你们家的一切文兵会打理好的,你就放心的走吧! 徐文兵,你还是不是人,念初可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忍心把她送到孤儿院! 我虞晚乔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你! 徐文兵,你怎么不去死! 死? 徐文兵冷笑,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我面前。 晚乔,你过来我给你说句话!他走到我跟前,冲我招手。 我看着徐文兵那张帅气的脸蛋,恍惚间想到了我们恋爱的时候。 那时候他就是用这样的口吻和我说话,总是和我咬耳朵。 我鬼使神差的把头伸过去。 你去死吧! 一双大手忽然伸出来推向我的胸口。 我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从是十四楼的窗户落下。 虞晚乔,你终于死了! 寒风把徐文兵的声音吹来,灌入我的耳朵。 刺骨的寒风像是刀子,一寸寸的割着我露在外的皮肤。 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好像看见了爸妈和弟弟失望的看着我。 虞晚乔啊虞晚乔。 你终于解脱了。 三年。 你用三年走完了你的人生。 这一切都是你活该的。 徐文兵,我虞晚乔发誓,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我听到了咚的一声。 紧接着是各种尖叫恐怖的声音,再然后我听见了徐文兵虚情假意的哭嚎。 他抱着我恨不得把我的骨头都捏碎了。 活着的时候,我曾听说人死之后最后消失的感官是听觉。 我不相信,现在听着徐文兵的假惺惺的哭声,我才知道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