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自己那个学长是怎么想的,总是选择在社团的成员都在的情况下给自己发短信,以此来锻炼自己的心肺功能。“今天也漂亮得耀眼哦,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你” 消息是一分钟前发出的。绮容面无表情地熄屏了手机,看到给自己发来消息的那位学长也在装着正经,正和其他的社团领导站在酒吧门口讨论着什么。 但如果是别的人这么三番两次地捉弄自己,绮容早就当场发作把手机砸在对方脸上了。她可不是好惹的,就像刚才有人朝自己搭讪,在绮容明言拒绝了以后还想再纠缠一下,她一个眼神就瞪得对方不敢造次悻悻离开。她也可以把手机砸在大自己两届的陆羽明脸上——这个地方要尊重学长学姐的传统,作为桥联大学留学生的绮容才不管呢,是好学长就不应该总是故意在公共场合给自己发些近乎调情的短信。 但陆羽明的脸值钱一点。来自戏剧表演专业的那个人是演员预备役,本就是一张上了保险的脸。绮容在开会的时候打量过他的样子,他的侧面尤其好看,眉骨山根鼻峰的轮廓居然能有那样巧妙的线条,让人联想起那些威猛漂亮的雪橇犬。 而且那张脸不知为何,除了英俊以外还有别的理由让自己下不了手。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不是喜欢或者心动,绮容暂时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来酒吧进行社团聚会是几个绮容不太喜欢的学长一齐提议的,绮容不大喜欢这种地方,内心对那几个人的厌恶又上升了几分。她在心里把几十个原创戏剧社的成员分成三类:一类是性格随和好说话的社团领导和他们的朋友,主要人物包括社长休杰,副社长夏槐和陆羽明;一类是兢兢业业的技术派,比如常规导演杜幻和服化道组长解江然;还有一类是来混日子的垃圾学长,他们的目的都不纯粹,有的是为了认识其他戏剧科的漂亮女孩有的是为了讨好家世不俗的陆羽明,就像提出今天来酒吧的霍高介和臧奇。 “社长那帮人也太好说话了,明明之前说好了在社团的活动室聚会的,就因为那几个人反对改了地点。”眼神扫到那几个人,绮容想起昨天看到聚会地点以后,自己和月蕊说的这句话。月蕊是绮容住在一起的闺蜜,也是随和又带点儿傻乎乎的一个漂亮女孩,她今天没来聚会是因为她晚上要去看她男友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