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霍家别墅 窗外,狂风大作,暴雨侵袭。 窗内,却是一片春光旖旎。 向雨桐皱紧眉头,手指慌乱的抓住床单,像是一只被蹂躏的小猫。 对男人而言,这更像是一种催化,换来的只是更加放肆的,如同惩罚一般的占有。 向雨桐艰涩的咽了咽口水。 三年了,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了。 这个毫无柔情,只顾宣泄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深深爱着,哭着喊着,即便跟家里决裂也要闷头嫁的合法丈夫,霍家大少爷霍霆森。 “轰隆”一声,一记炸雷伴随着闪电,打破了一室的暧昧。 “该死!” 霍霆森如梦初醒一般,‘啪’一下打开床头灯,熟练的将一板药扔在向雨桐身上。 “记得吃药,我不想留下什么后患。” 向雨桐脸上还挂着未褪去的潮红,捏着那版避孕药,屈辱至极。 三年里,他每次发泄完,都要保证万无一失,说她不配怀上他的孩子。 或许只是时机还未成熟吧? 向雨桐深吸一口气,看着已然穿戴整齐的男人,问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打雷了,清清会害怕,我要过去陪她。” 霍霆森面无表情的说着,完美如塑的身形,是那么的清冷桀骜,那么的理直气壮。 “什......什么?” 向雨桐心脏一紧,仿佛被人迎面抽了一耳光。 霍霆森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长指优雅的扣好衬衣最后一颗纽扣,准备离开。 向雨桐一把抓住他的手,瞪着他冷漠的背影,“霍霆森,你是如何做到,一边睡着我,一边却想着别的女人,你当真觉得我的心是石头做的,无论你怎样践踏,也没有任何感觉是吗?” 霍霆森冷冷回头,手掌抬起女人尖细的下巴,嗓音薄凉道:“守好你霍太太的本分,你没资格过问这些。” 向雨桐眼含着泪水,哽咽问道:“霍霆森,我们结婚三年了,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点点?” “爱?” 霍霆森嗤之以鼻,“向雨桐,不要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