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给你打麻醉,别担心,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戴着口罩的医生耐心安抚他,在强烈的手术室灯光下,和蔼慈祥的笑容背后,对方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 骆城云睁开眼的瞬间,被刺眼的白光扎了眼睛,伸手挡着露出一丝指缝:“你们在干吗?” 骆城云的警觉在医生眼里看起来略显异样,不过手术前大多数病人由于神经紧绷会做出各种失常举动也不难理解,医生用平缓轻和的语气告诉他:“别紧张,少一个肾对你今后的生活不会有影响的。” “少一个肾?”骆城云敏锐地抓到了话语中的关键词,他为什么要少一个肾,他生病了? 昨晚饭局上他喝多了,不出意外会是助理把他送回家,难道在他喝醉后出了什么状况导致现在在医院里。 竟然都严重到要割肾了,他到底得的什么病? 骆城云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带着习惯性的强势口吻质问道:“小王呢?叫他进来。” 他得先弄清楚目前的情况。 医护人员面面相觑,“小王,什么小王?” “你认识吗?” “哪个小王?咱们医院里的吗?” …… [你在捐肾呀。]一阵机械声突然出现在骆城云脑海中,还带了些幸灾乐祸的语气。 [现在剧情正进行到渣攻哄骗夏孟璟给他的白月光捐肾,你正躺在手术台上呢,你要是没醒过来,等会可就是失肾青年喽。] 骆城云皱起了眉,没能明白话中的意思,只是冷淡地评价了三个字:“神经病。” 医生在这时候出来主持大局,同他的助手对视一眼,对骆城云说道:“快躺回去,该打麻药了。” [别管我是谁了,你要是再不走,你的肾可就没了哦。]机械声再度提醒。 骆城云潜意识觉得这个声音说的是真的,无视围在他身边的一圈人,用手一撑从手术台跳了下来,朝门外走去。 护士长眼疾手快拦住了他:“你这是做什么,手术还没结束,你不能离开。” 骆城云看了眼挡在他面前的人,眼神一瞥:“让开。” 护士长被他瞪得后退半步,仍同他据理力争:“字都签了,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