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都城。 平阳侯府内此时乱成一团。 快叫侯爷去,如夫人要小产了! 程子衿看着梅清雪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裙子上缓缓溢出的血迹,脑袋轰然响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好像没有怎么用力,怎的梅清雪就那么重重倒地了? 梅清雪,你少来讹 就在这时,从院中如风一般卷进来一道人影,刹那间就到了程子衿跟前,将她笼罩起来。 程子衿刚抬头看清来人‐‐正是她的夫君赫连铎。 她正想要解释,还来不及开口。 啪! 就被对方结结实实扇了一记耳光。她的脸不可抑地甩向一边,耳朵里一片嗡嗡声,眼前一黑。 她忍住火辣的疼痛,抚着被打的半边脸,转头还想解释。 啪!又是一记耳光甩过来。 毒妇!平时跋扈些也就罢了,竟然还怀着蛇蝎心肠!赫连铎恨不得一把掐死程子衿,他浑身煞气,目光如刀直射向程子衿。 侯爷,侧夫人流血了,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这句话无疑火上浇油。 赫连铎回头,视线落在梅清雪身下那片夺人眼球的红色上时,眼睛立刻红了,转身不由分说,一脚将程子衿踹了出去,然后转身弯腰抱起了梅清雪飞快往外走去。 给我将这个贱人押到家庙,家法伺候!五十大板,一下都不要少! 程子衿被踹到桌沿上,尖锐的棱角戳在她腰上,顿时传来一阵难以言说的剧痛。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丫鬟婆子七手八脚拽起腿脚往出扯去。 她的头重重磕在台阶上,发簪掉落,长发披散。 她的背部在粗粝的地面上擦过,钻心的痛楚让她无法支撑,终是昏了过去。 程子衿醒过来,就看到了一双精致的绣鞋在眼前晃悠。 你醒了?梅清雪坐在椅子上,俯身含笑看着程子衿。 此时的程子衿披头散发,后背还有血渍灰尘,脸上是纵横交错的刀疤。整个人显得又丑又脏。 梅清雪得意地一笑,抬脚落在程子衿脸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