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愣住了,心漏了一拍。 她没发现自己的举动引起了裴砚的注意,只以为裴砚看着她这张和已经死去的人一模一样的脸,终于发疯了。 裴砚紧紧搂着她,几乎要窒息。 半晌,她开口:“陛下以为妾身是谁?” 裴砚将她松开,抬手摩挲着她的面容,目光满满的深情:“朕的皇后。” 温婉愣了片刻,强装镇定道:“陛下认为妾身是谁,妾身便是谁。” 一句话,将裴砚打入深渊。 他盯着她的眉眼,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是认错了吗? 他的心好像被一柄利剑插中,心如刀割。 可温婉好似浑然未觉,继续用无辜的口吻说道:“妾身知道陛下思念先后,因此陛下宠幸的女子都与先后有些相似,嘉嫔便是不想当替身,才自焚了。” 裴砚脸色沉下来,攥住她的手腕:“是谁告诉你的?” 她的手腕纤细,只要他轻轻一拽,手便好像要断掉一样。 如果是以前的温婉一定会忍着疼,可此刻,她挣扎着,一副畏缩的模样,眼角痛得泛着泪花:“是皇贵妃娘娘。” “今日皇贵妃娘娘唤我去,拿了先后的画像给妾身瞧,说是怜惜妾身,不让妾身落得嘉嫔娘娘的下场。” 她自然知道这点事情动摇不了沈芃芃的宠爱,可她知道她的曾经就是裴砚心中的一根刺。 没有谁能拔出来。 而沈芃芃想要触碰这根刺,只会让裴砚不悦。 裴砚居高临下,只能看到她的头顶,还有她颤抖的身姿,看起来害怕极了。 他都怀疑刚才那是自己看到的错觉。 这怎么可能是他的婉儿! 裴砚冷冷地说道:“殊婕妤禁足十日,好好反省,什么话该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