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瑶在睡梦中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呻吟,带着痛苦,还有一些别的意味。 迷迷糊糊的,毕瑶抓住一条抱枕,顺手塞到腰下。 她从头到脚又酸又疼,就像被卡车狠狠碾过。 诡异的事突然间发生了。 抱枕动了一下,毕瑶被一股力量带起,身体失控地转了半圈…… 意识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人怀中,毕瑶整个僵住了。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刚才呻吟的女人是……她自己? 用得着这么刺激? 毕瑶这段时间忙到失眠掉发轻度抑郁,还有闲心搞这种不三不四? 毕瑶越想越窝火。 老毕一声不吭带着小情人跑了路,给她丢下一屁股债。 债主们天天拉着横幅堵在公司门口,高喊“父债女还”。 今天又有债主找上门,毕瑶慌不择路冲进一间电梯,不料直接踩空…… 不对! 她不是死在电梯井里了吗? “容兄,申时都过了。” 厚重的床帐外传来敲门声,“咱们可是约好,要去夜游浮槎山。” 感觉下一刻外面的人就会冲到屋里,毕瑶本能地想挣脱那男人,谁想动作幅度有点大,扯到身上某处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你是何人?” 一个冰冷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毕瑶抬起脸,看向躺在她旁边的男人。 这人有一张好看的脸,好看到都这时候了,毕瑶居然还有心情想到一段话——他的眉如远山之烟云,眸似长河之粼波。这人不爱笑,瞧谁都淡淡的,摆明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多少妙龄女子,迷恋他眼角那颗泪痣,便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顾。 那是毕瑶刚读完的小言《我靠逆袭成了权臣的白月光》中,关于男主外形的描写。 很抽象的文字在这人脸上,终于具象化了。 甚至他的右眼角上,也有一颗痣。 敲门声又起。 毕瑶再次心惊肉跳,不过面上还要故作镇定,“他们是找你的吧?” 男人坐起,面颊的红晕未散,眼神透着深不见底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