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节前夕,凤州城郊的千河河畔。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几名洗衣的大娘正蹲在河边忙碌,手上的活计不停,闲聊声与水声交织,透着一派祥和。 “张嫂,你家齐儿今年十六了吧,婆家张罗得如何了?” “愁死了!”张大娘甩了甩湿手,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她天天在屋里呆着不见人。我都拜了好几家娘娘了,这姻缘啊,半点影子都没有。” 一旁黑衣大娘闻言,探头凑近:“去哪儿拜的?听说十五年前那事后,这一带的庙不是毁了就是关了,除了那法正寺,哪还有正经地方?” 张大娘正要回答,忽然—— 一阵狂风骤然刮起,卷起尘土,吹皱了平静的河面,浪花翻涌,水中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白。 “哎呀,那是什么!”靠近河边的妇人尖叫出声,声音被风撕扯得变了调,“像是,人?” 张大娘的笑容僵在脸上,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抬头,刺眼的阳光让她睁不开眼。 她眯起眼,看见河面上飘来一团白花花的东西,随着波浪起伏忽隐忽现。 待看清那模样时,张大娘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 竟是一具泡肿的人尸! 那尸体被水流推搡着,湿漉漉的裹布贴在身上,一角被浪花掀起,露出一抹金线。金线的光泽在阳光下刺眼得像一柄利刃,狠狠扎入她的眼中。 张大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绝望地吐出一个名字: “齐儿!” 她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 ** 凤州城中,最热闹的主街上,两道玄色身影穿梭在人群之中。 左边的那位,身材高挑,腰间悬着一把佩剑,衣袖上还绣着金色月桂枝纹饰,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若不是捕快装扮在身,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书院走出来的世家小姐。 可凤州百姓都知道,这位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而是凤州衙门里响当当的捕快班头——李长曳。 班头这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手下十来个捕快,大到人命要案,小到街头斗殴,全在她手底下翻腾。这个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