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 “那我砍死生活。” 姜宁行走人间一年,逢人便以“假如”开问。期间,她得到许多答案。 有人反问:“你不会自己欺骗自己?” 另有人则道:“接受欺骗,继续生活。” 此两类答案,所说之人虽各持其理,然于她而言,都抵不上眼前这位老酒鬼豪言:砍死生活。 对,就要重拳出击! “那假如你知道的所谓真相是假,其实魔头被横遭冤枉,你会怎么做?” “冤枉?你说魔头横遭冤枉?” 老酒鬼眉毛高扬,额上挤出几条深壑。 “你知道个屁!”他唾沫横飞,显然气极。 姜宁:“我如此放话,自不会空口无凭,就问,你敢不敢听。” “头脑浑浊,四肢欠达,你一混账女娃,能为魔头吐出什么混账话!” “说,你尽可说!” 老酒鬼坐回凳上,猛灌烈酒,全然不顾女子脸有多黑。 受他这般言语谩骂,姜宁亦没好脾气。 但能憋,且道:“人人皆说魔头惨无人道,残害百姓性命,可仔细分析这一年死者共性,他们皆重病在身且有些人生前劣迹斑斑。” “我想若它若真有恶,怎会专死盯这类人下手,而不是——” “你想说它怎不对强者或正常人下手?那我可告诉你,专挑这类人,是因为它恃强凌弱!” 姜宁:“若真恃强凌弱,那它为何杀死人后,为其挖土盖坟立碑?若它真恶毒,又为何不将尸体曝尸荒野,行恶到底!” 老酒鬼:“不过区区给死者立碑,就觉它清白?太天真!若你听过鳄鱼眼泪故事,你当知这分明是伪善,伪善你晓得否!” 姜宁:“...” 面前人自有一套说法,且油盐不进。 她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半年前,官府查案,发现有四五个死者,生前留下遗书,上面皆清晰写道,魔头乃好人也。” “官府证实,遗书笔迹均为死者亲笔。死者亲笔,不说重量有十分,七八分也应当绰绰有余。如此有力证据,怎就不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