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门买个菜而已,怎么这么衰啊!!” 简椿脑子里飘过这句话便晕了过去,肇事的卡车无情地从她身边疾驰而过。 等再恢复意识时,她只觉得头痛欲裂,一股奇怪的血腥味萦绕在喉间,耳边传来喧闹又嘈杂的人声。 “哪个好心人给我送到外地医院来了,讲的方言一句都听不懂呢。” 还不等她细究为什么这个医院的床单这么粗糙硌人,便浑身没了力气又昏了过去。 …… “巫,椿她还会归来吗?” 被称作巫的女人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椿的额头。 “她的突然昏迷也许就是预言的转机,寒鸦血会把她带回家的,她与木部落的命脉共存亡。”巫心里明白,如果千年凶兽的血都无法唤醒椿的话,那木部落也会随之消逝在这片大陆上。 “乔,炎蛇部落的大部队离我们只有两日的路程了。”巫的语气严肃郑重。 木部落的首领乔阖上双眼,轻吐一口气,再睁眼时,眼里的脆弱消失了,又恢复成往常果决坚韧的模样。 躺在石床上的是她的女儿,她唯一的孩子。 同时是那个如同诅咒般的预言里木部落的振兴者。 走出这个石洞,她又要肩负起抵御异族入侵的责任,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 …… “啊——” 简椿觉得自己还没醒。 要不然为什么睁眼看到的不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床单,而是光秃秃的山洞以及盖着不知名生物毛皮裸体的自己。 “是我做梦还没醒呢,是我做梦还没醒呢……” 简椿闭眼低声念叨,满怀期待地再度睁眼。 迎接她的不是医院,而是一张黝黑的大脸。 简椿被吓得一激灵。 一个愣神,那个陌生女人便顺势抓住她的手,脸上满是喜悦的笑,挤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椿!” “我?”简椿犹豫了两秒,“……嗯,对,简椿。” “椿醒。”还不等简椿再回答,她便将脸埋进简椿的手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幕一幕,让简...